“夫人今日可曾吃药了?”
魏紫忙道:“夫人才用过饭,还不曾吃过药呢。”
“夫人临睡前,可一定要记得让夫人服药。”
魏紫垂眸应是,她送楚怀出撷芳馆,才想起来问楚怀。
“都督,德海公公病卧在床,明日夫人要逛清溪岭,都督点了谁看着夫人?”
“就你跟姚黄,”楚怀眼神淡漠,“你和姚黄要寸步不离地盯着她,她若是要乘船,船太小,那你们俩就分开,一个守着她,另一个看着地锦。”
他心里很不安,总觉得明日要发生点什么事情。
可又觉得是他自己想多了。
安定侯府有这么多银甲卫守着,谁敢闯进来?
清溪岭到处都是水泊,沈庭芳一个弱女子,也逃不了多远。
他把沈庭芳和地锦分开,看住地锦,沈庭芳带不走人,就不会逃走。
何况,宫里还有一个连翘呢。
楚怀便又勾起了唇角。
明日天亮后,他会去陈皇后宫中请安,顺便把连翘带走。
沈庭芳是个烂好心的性子,心太软,狠不下心抛弃自己的丫头。
只要地锦连翘在他的手中,沈庭芳就绝对跑不了。
等魏紫姚黄伺候沈庭芳的日子长了,说不定将来他甚至可以用魏紫姚黄来威胁沈庭芳。
一想到沈庭芳匍匐在他脚边,就像一只拔了牙齿的小狗,他就打从心眼里高兴。
就连步子都轻快许多。
柳叶一直站在院子里,等魏紫回来了,她才蹲下来逗弄小狼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魏紫蹙眉,“分派给你的活儿都做好了吗?成日逗弄这只小獒犬,我看你呀,就是找借口偷懒。”
柳叶翻了个白眼,嘟嘟囔囔哼道:“都督都发话,只让我带着狗逗夫人开心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管我?”
“你这个死丫头!还敢跟我顶嘴!”
魏紫上手掐了柳叶一把,趴在柳叶脚边的小狼霎时间就扑过来,对着魏紫的脚踝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啊,我的脚!”
魏紫捂着伤处,在地上哭嚎不休,姚黄等丫头都赶出来,忙着去请府中的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