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这一口咬下去毫不留情,给魏紫的脚踝咬出了个大口子,得休养上好久。
即便明日能出去,也走不得太多的路。
恨得魏紫牙根痒痒,拍着床沿大喊,叫人把小狼拉出去剁了。
没人敢动小狼。
它虽然是一只狗,在府中的地位却比她们这些丫头高出不少。
她们死了无所谓,但要是敢打杀这条狗,等着她们的,是生不如死。
魏紫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。
等她发泄完了怒气,才让姚黄把人都赶出去,单只留下姚黄一个人。
“都督吩咐下来,明日叫咱们俩一个看着夫人,一个看着地锦,我眼下这个样子,恐怕是出不去了,姚黄,明日你就死死地盯着夫人,夫人去哪儿你就去哪儿,万万不能叫夫人离开你的视线。”
姚黄不以为意。
她撇了撇嘴,满不在乎。
“夫人身上有伤,才退了热,没什么劲儿,风一吹就倒,脚上还绑着铁索,她能跑到哪儿去?”
“姚黄,你不要不当一回事,”魏紫心下不安,“我看这回都督是动了怒,要不然,也不会剜掉德海公公的一只眼睛,还安排工匠打造笼子,这是正儿八经地要将夫人囚禁起来。”
“夫人跟那群关在石牢的人没什么两样,只不过,都督更在乎她罢了,倘若放跑了夫人,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姚黄低头寻思了一会儿,便道:“我知道了,我会牢牢看着夫人,她身上有伤,跑不动的,你放心,她想要跑,除非是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。”
两个人又合计了一番。
夫人倘若坐着软轿逛清溪岭,倒省事了。
有那么多婆子银甲卫看顾着,夫人绝对跑不掉。
就怕夫人是坐船。
船小,坐不了太多人,在船上,姚黄就得分外留心。
天一亮,沈庭芳就醒了。
地锦就在外间歇息,她这里一有动静,地锦就进门伺候。
“姑娘身上可好些了?”
沈庭芳扶着地锦的手下了床,她活动了一下手脚,就诧异地挑眉。
“真是奇怪,昨儿个我还觉得身上不好,吃了药之后,今儿个就有劲儿了。”
“这是好事,”地锦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,“姑娘,咱们今日怕是要杀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