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不容易才取得楚怀的信任,刘辞越这是又在闹腾什么!
是又想挑拨她跟楚怀吗?
今时今日,刘辞越还以为能挑拨得动楚怀?
刘辞越大概还没看出来,戴枷锁的人明面上是她,实则已经是楚怀了。
“罢了,她这种人,是入不得都督的眼的,走吧,咱们也去桃花坞。”
德海低垂下双眸。
夫人也对都督用情至深,这就更好办了。
以真心换真心。
夫人对都督是真心的,都督就只会更加宠爱夫人。
等大长公主将夫人握在手中,不怕都督不听话。
德海摇头轻叹一声。
都督可别怪他。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他做了这么久的奴才了,总跟在都督身边,看着都督叱咤风云,心里好生羡慕。
大长公主许诺他,一旦把都督拉下马,这银甲卫都督的位置,就是他的了。
他没那么贪心。
只要能让他当上银甲卫都督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至于什么侯爷,什么九千岁的,他不敢奢望。
德海自以为把情绪遮掩得很好,可那一声轻叹,还是没能逃得过沈庭芳的耳朵。
沈庭芳朝着地锦使了个眼色,地锦会意,慢慢地就落到了后头,跟德海走到了一起去。
“德海公公在都督身边当了多少年的差了?”
德海觑了地锦一眼,觉得很好笑。
夫人这是叫自己的心腹丫头来试探他了?
也好,且让夫人试探去,他正好想找个机会,取信于夫人。
夫人越信任他,他掳走夫人的几率就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