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生时,便已经做下这样的糊涂事。
这叫他如何去改变?
那就只能尽量不沾染楚怀。
“韩彻,你不用字字句句都暗含讥讽,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,你以为只有你想杀了楚怀吗?楚怀狗贼不死,大丰江山不稳,哪怕是为了我长姐,我也要除掉楚怀。”
按照上一世的轨迹,此时长姐腹中已经有了大丰的储君。
楚怀狗贼,从太子出生,就把太子视作傀儡,他有意亲近太子,让小太子对他言听计从。
一个宦官,居然能左右圣上和太子的心意,把持朝政十几年,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。
这一世,赵承钧决不能再放任楚怀这个祸害活着。
韩彻蹙眉:“为了赵妃?赵承钧,你此话何意?楚怀要害赵妃?”
闵仁往外传信不易。
这回才传了信,说了刘辞越的事,却也是寥寥数语。
只说楚怀要帮刘辞越进宫,别的,得他自己着人去打听。
韩彻也不敢多问。
闵仁是闵为的亲哥哥,这对兄弟俩都是他的心腹。
尤其是闵仁,阴差阳错之下入了银甲卫,一步一步,战战兢兢地做到了银甲卫的郎官,是他安插在楚怀身边的棋子。
若不是为了救沈庭芳,他是绝不会启用这颗棋子的。
倘若闵仁被察觉,那么沈庭芳就有危险了。
赵承钧已经恢复冷静。
他没法跟韩彻说,赵妃此时已经怀上了大丰未来的储君,只能似是而非地应和了两句,又催促韩彻快些离开京城。
“你不是担心顾侯安危么?快些回去吧,你放心,有我在京城守着,这一次,楚怀必定无法再诬陷顾侯。”
韩彻紧锁眉头。
这一次?
难道楚怀不止一次诬陷过顾侯?
“我不能走,我还要守在京城救一个人。”
赵承钧怒道:“你疯了?无召进京,在京城中逗留,是要被杀头的!韩彻,我知道你本事大,可你不能不将皇上放在眼中,倘若你敢越雷池一步,我赵承钧第一个不饶你!”
韩彻嘴角的笑容越发讥讽。
“赵承钧,你是在威胁我么?好,我韩彻今日便与你摊牌,我就是瞧不上皇上,一个酒囊饭袋当皇上?他配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