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越只是没想到,软香散会有毒罢了。
“韩彻,你别说了。”
赵承钧撑着桌子坐下去。
他一手撑着额头,将石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。
很多事情就怕细细琢磨。
韩彻提起了刘若唯,他就不由自主开始回想刘若唯的相貌。
这一想,就想到了他与阿越的长子身上。
他那个长子,长得跟刘若唯好像啊……
“我不逼你。”
韩彻的话让赵承钧回过神。
“承钧,你自己想清楚,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,刘辞越去找楚怀了,她还住进了安定侯府,据说,楚怀要安排她进宫伺候皇上。”
赵承钧的一颗心乱成了一团乱麻,根本就解不开。
韩彻带来的消息一个接一个,让他来不及反应。
明明阿越前不久还与他海誓山盟,怎么一转眼就要去伺候皇上了?
倘若阿越进了宫中,以阿越的才情,必定会宠冠六宫,那么长姐该如何自处?
阿越这是……这是要与赵家为敌、与他为敌吗?
他不信阿越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“韩彻,你不是一直待在宁海城剿匪吗?顾侯可知道你私自跑到京城来?你可知,你一旦在京城被人认出来,不仅你会被圣上下旨降罪,就连顾侯也会被你连累!”
韩彻挑眉。
“你还会关心顾侯?你与楚怀合谋要害死顾侯的时候,可曾想过昔日顾侯对你的提携之恩?”
“我没有!”
赵承钧一把攥住韩彻的衣襟,额角的青筋暴起,根根分明。
“我没有害顾侯!一切都是楚怀捣的鬼!我只是被他骗了!”
是楚怀捏造顾侯通敌的证据,并以长姐和赵家的前途来威胁他,才叫他做了糊涂事,奉旨杀了顾侯。
可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这一世,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害死顾侯。
至于与楚怀联手,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