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果然最在乎你爹啊,我先前还想着用赵承钧来试探你呢,好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本都督一定会将你爹找到,让你们父女二人团圆。”
沈庭芳的心都凉了。
巨大的恐惧攫住她整个人,化身成铁索,拽着她朝无底深渊坠落。
她想不明白。
这一世她怎么就招惹上楚怀了。
先前她还以为自己能拿捏住楚怀,原来是她痴心妄想。
她太蠢了。
“都督,我求求你!”
她跪在床上,哭着抓住楚怀的袖子。
“我不逃了,我再也不逃了,你叫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,求都督放过我爹,求都督放过我爹!”
她慢慢地撕扯着湿哒哒的衣裳,露出光滑的肩头,右侧的肩膀上还缠着细白布。
“我……我愿意做都督的人,求都督放过我爹……”
楚怀的喉头动了动。
他冷着脸,一把推开沈庭芳。
当年阿姐也是这般主动宽衣解带,求那些人放过他。
可那些南越的禽兽,却出尔反尔!
“都督,”门外响起许龄真的声音,“热水和干净的衣服都备下了。”
楚怀蹙着眉,抓住被子,罩住沈庭芳。
“抬进来。”
东西很快就被抬进屋。
许龄真站在浴桶旁,吓得浑身发颤。
生怕楚怀开口叫她留下来替沈庭芳沐浴。
“滚出去。”
许龄真松了一口气,连滚带爬地逃出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