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闻你们两家闹翻了,你此时登门,岂不是自取其辱?”
“那我写信……”
“别写。”
最好从此以后与许家撕掳清楚,再无往来。
省得他还要叫人盯着许敬贤的动静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什么都别做,安心等消息吧。”
他的手又伸过去,顺着沈庭芳的脸庞慢慢往下,轻轻捻住沈庭芳的耳垂。
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“韩将军!”
沈庭芳如临大敌,踉跄着后退,一跤跌到床上。
“你缺钱了直说,别总想着偷我的首饰。”
怪不得韩彻那么大胆,敢摸她的头发,又摸她的耳垂。
原来是又想偷首饰。
“你要多少钱,我明日叫人送给你。”
“我不要钱。”
韩彻轻叹一声。
他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。
大业未成,他怎能肖想其他。
“你好生歇着,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
沈庭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待韩彻留下了,她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踌躇半晌,才轻声叹:“韩将军此行千万要小心,我……我花了钱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沈庭芳用手虚空指了指。
屋里太暗,韩彻不明白她的意思,便往前走了一步。
刚好抵住沈庭芳的指尖。
沈庭芳身子一颤,忙缩回手,想了想,又咬牙伸出去,点着韩彻胸前的平安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