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无问的: “等我。”
他看着那两个字。
很久。
回复。
“密钥拿到。芯片拿到。我回来。”
发送。
他看着窗外。
云层很厚。直升机穿过云层,下面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是她的脸。
在地下室里。等着。
斗湖机场。
他走下直升机。
左膝落地瞬间剧痛,他扶住舱门。林队长伸手扶他。
“你坐轮椅。”
顾西东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他往前走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候机厅里人不多。有人看他,看他满身的血,看他跛行的腿,然后移开视线。
他走到值机柜台。
“最近一班去欧洲的飞机。”
工作人员看他的护照。
“先生您受伤了,需要帮助吗?”
“不需要。最近一班。”
工作人员敲键盘。
“新加坡转机,飞法兰克福。再转尼斯。两个小时后起飞。”
“订。”
他递出信用卡。
候机厅。
他坐在椅子上,左腿伸直。
裤腿卷起来,露出伤口。子弹贯穿的两个洞,一个在膝盖外侧,一个在内侧。
血已经止住,但周围的皮肤红肿发亮。
他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。
消毒。包扎。缠绷带。
动作很慢。每一下都疼得手指发抖。
缠完,他靠在椅子上。
闭上眼睛。
两小时后登机。
十三小时飞行。
再转机。
他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。
手机震动。
渡鸦的信息。
“沃尔科夫把她转移到别墅地下室。地下室有三层。她在最下面一层。具体位置我发给你。”
下面是一张地图。
别墅结构图。地下室用红线圈出。
他放大看。
三层。每层两百平米。入口在厨房后面。楼梯直达。
他回复。
“收到。”
渡鸦。
“你膝盖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