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林子里的夜晚是最不适合赶路的,所以现在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进行扎营。
“晚上就在这附近扎营吧。”贪狼发了话。
但他又是当起了甩手掌柜,只知道指挥我们做这个负责那个,自己就在一旁擦枪,压根不干什么实事儿。
幸亏有炎虎在!
他是墨家弟子,这时候发挥出了自己的特长,在他的一双手下,金色的炁犹如利刃一般,直接分离了一根根木头。
然后他双手结印,将那些木头刺入土中,飞快组成了一座木屋,看得我们一愣一愣的。
薄荷这会已经醒过来了。
看着这一幕,她发自内心得为炎虎鼓掌,不住得夸赞道:“炎虎,你好厉害啊!”
炎虎却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:“哪有?”
“因为体质原因,我只学了很少很少的墨家秘术,否则今天就能直接救下你了。”
这话听得魏喜好一阵尴尬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薄荷作为一名道医,立刻捕捉到了不对劲,关切得询问起来:“魏喜师兄,你也咳嗽病犯了吗?要不要我也帮你扎几针?”
魏喜连连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今天刚进山有些不适应这里潮湿闷热的环境,头有些晕晕的,所以刚才在对战蜈蚣的时候不免有些……发挥失常。”
“否则以我平时的身手,一剑就能直接斩下千足蜈蚣的头颅。”
这话听得我都替他害臊,没想到魏喜突然话锋一转,就攻击起了我:“师兄带病上阵,依旧不惧妖魔,不像某些人,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!”
“什么某些人,说我就说我,有胆子阴阳,没单子挑明吗?”我一点都不惯着魏喜,想说啥就说啥。
但心里却是一阵奇怪,心想着我到底怎么你了,你一路上都在针对我。
当时老子还好心提醒你刺那蜈蚣精的脑袋呢,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?
是忘性太大,还是做惯了忘恩负义的缺德事儿?
想着想着,我发现这货眼神不太对,他似乎一边嘲讽我,一边在盯着阿娅琳湿漉漉的赤足。
“哎,魏师兄的病恐怕是心病。”
我长叹了一口气,嘴里却怎么都憋不住笑:“到底是头晕影响了发挥,还是光顾着惦记别人漂亮的小脚,道心不稳,翻了船,有的人心里是最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