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站在坑边,手里拿着一根柳条,谁动作慢了就是一下。
那种恶臭熏得人头昏脑涨,不少硬汉被折磨得哇哇大哭。
王大炮此时已经没了当初的傲气,他浑身裹满了黑泥,像个泥猴子一样在坑里挣扎。
“教官,这练的是啥啊?”
“杀鬼子也不用吃屎吧?”
沈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
“这是战俘营逃脱训练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你们被俘了,鬼子的手段比这狠一千倍。”
“在那种环境下,你们得学会像蛆一样活着,然后找机会咬断敌人的喉咙。”
深夜,寒风刺骨。
刚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的队员们,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哨声惊醒。
“紧急集合!全副武装!”
一群人迷迷糊糊地冲出营房,很多人鞋子都跑掉了,扣子也没扣好。
还没等他们站好队,黑暗中突然喷出两条火舌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捷克式轻机枪的咆哮声瞬间炸响。
子弹擦着队员们的头皮飞过,打在身后的土墙上,溅起一串火星。
“啊!杀人啦!”
有人吓得直接趴在地上,有人转身就想跑。
“谁敢跑,下一梭子就打腿!”
沈清的声音在枪声中显得格外恐怖。
她亲自操着一挺机枪,枪口压得极低,子弹就在离地面不到一米的高度平扫。
“全体都有!低姿匍匐!爬过去!”
“谁的屁股要是撅高了,被打烂了别怪我没提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