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所有人都清醒了,这是玩真的!
陆锋站在旁边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几次想冲上去夺下沈清的枪,这太疯狂了,万一走火,那就是人命。
“沈清!你疯了!这是咱们自己的同志!”
陆锋吼道。
沈清连头都没回,手中的机枪依旧在咆哮,弹壳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。
“陆团长,如果你心疼,就带着你的兵滚回团部去抱孩子。”
“在我的特战营,只有生与死,没有中间地带。”
泥地里,二嘎子咬着牙,拼命地往前爬。
脸贴着冰冷的泥浆,鼻子里全是火药味。
他能感觉到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,那种死亡的压迫感让他浑身颤抖。
但他不敢停,因为他看到了沈清眼里的疯狂。
教官是认真的,她真的会开枪。
王大炮一边爬一边骂娘,但速度却比谁都快。
二十分钟后,当最后一名队员爬过终点时,所有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不少人裤裆都湿了,瘫在地上大口喘气,看着沈清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。
沈清松开机枪的扳机,枪管已经打得通红。
她走到队伍面前,借着月光,扫视着这群狼狈不堪的士兵。
“恭喜你们,今晚没人死。”
“记住这种感觉,记住子弹从头顶飞过的声音。”
“到了战场上,这种声音就是你们的催命符,也是你们的冲锋号。”
陆锋看着沈清那张冷漠的侧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提着一篮子刚蒸好的白面馒头,原本是想给战士们加个餐,暖暖心。
现在,他觉得这篮子馒头重得像石头。
沈清走过来,看了一眼篮子里的馒头,直接拿过一个,塞进嘴里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