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师团的最高指挥官,就这样像条野狗一样,死在了自己的指挥部里。
沈清收起枪,动作利落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台微型相机。
咔嚓、咔嚓。
她对着山下的尸体,以及桌上的文件连拍了几张照片。
这些都是铁证,是将来在国际法庭上审判日本战犯的证据,也是给根据地首长最好的礼物。
做完这一切,沈清走到帐篷的墙壁前。
她伸出手指,蘸着山下流出的鲜血。
笔走龙蛇,力透纸背。
四个血淋淋的大字出现在洁白的帆布墙上。
“血债血偿!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,带着一股冲天的煞气。
“教官!鬼子的宪兵队好像往回赶了!”
二嘎子从帐篷门口探进头来,声音急促,手里紧紧攥着冲锋枪。
沈清看了一眼手表,距离定时炸弹爆炸还有不到三分钟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这满地狼藉的指挥部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走。”
“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沈清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,带着二嘎子冲出了帐篷。
外面的夜色依旧浓重,但远处的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黎明前的黑暗,往往是最令人绝望的时刻。
但对于沈清来说,这是猎杀的时刻。
“往哪跑?教官?”
二嘎子看着四周影影绰绰的鬼子身影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