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就跟自己父亲商量,得了允准就马上把贴身小厮叫来:“你这就去四时斋一趟,拿四份藏金团带回去。”
......
“这什么东西,难吃死了!这能跟四时斋比吗?是谁跟你说这里的茶点跟四时斋一样好吃的?”
一个骄矜的声音骂着,随着骂声,一块糕点被扔回桌上碟中,当的一声,将碟中的一块糕点也砸了出去,落到桌上。
这动静之大,足可见说话之人此时有多么不满。
然她都这么不满了,竟还没人过来安慰。
真是反了!
骄矜的声音立马再次响起:“红蕊,你是死人啊,你没听见我说话吗?还不滚过来?”
这声音明显加入了更多不满,听起来也更为尖锐。
然话音落下,名叫红蕊的丫鬟竟还扒着窗棱往外看,目光似在追随着什么,梳着双丫髻的脑袋随着目光的移动而一点点缓缓转动。
这死东西!
骄矜的声音咬牙切齿,蹭一下站起来,噔噔噔大步过去,一把揪住了双丫髻的一只耳朵。
“你聋了啊?我问你话呢!”
红蕊终于被拉回了神,痛得龇牙咧嘴,却也不敢喊出一声,只强忍着痛挤出个讨好的笑。
“姑......姑娘,是婢子错了,您......您问婢子什么?”
她实在痛狠,以至这笑看着比哭还要难看。
骄矜的声音一脸嫌恶,手上却依旧拧着没松。
“你没在四时斋订到位置就罢了,还敢骗我说这里的东西跟四时斋的一样好吃,你自己尝尝,好吃吗?能和我在赏菊宴上吃的一样吗?”
说着,直接扯着红蕊的耳朵将人往桌旁拉。
红蕊顿觉自己耳朵快被扯掉,下意识抬手握住那只扯着自己耳朵的手,待碰到那纤细手腕上的冰冷玉镯,又一个激灵反应过来。
她可不能拉这祖宗,否则她得死得更惨。
她连忙缩回手,心思急转,在主子发飙前慌忙用缩回的那只手指向窗外,“姑娘,是云家,外头,云家的东西......”
“云家?我跟你说四时斋的点心,你跟我扯云家做什么?你这是还想糊弄我,是吧?”
骄矜的声音怒道,耳朵上的手更用力一拧。
红蕊终于没忍住,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赶紧拿手指向窗外胡乱点着。
“姑娘,不是的,是楼下,云逸宁她娘不是和离了吗,楼下正有人议论,说是云逸宁的舅舅把她娘亲的嫁妆从云家给拉回来了,刚刚在楼下路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