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映绯摇头,“绯儿没遇到难事。”
说着,眼中再次浮起忧色,轻咬了咬下唇,“绯儿就是心疼姨母,绯儿......”
“心疼我?”
文忠伯夫人一怔,转念想到方才话题,了然一笑。
“绯儿是说昨日云家发生的那事?虽说那确实是件糟心事,但姨母今日见了你,跟你聊了这么一会儿,心情早好了不少,已无大碍了。咱们绯儿真是越来越懂得体贴人了,今儿能看见你,姨母可高兴了。”
唐映绯娇羞一笑,神情却依旧欲言又止。
文忠伯夫人终于品出了些味儿来。
看这样子,这外甥女应还听到了其他跟云家有关的消息,且那消息多半还有些不大能说得出口。
想着,心里当即就又堵了起来,正色让外甥女但说无妨。
唐映绯铺垫了这么久,终于不用再憋着了,半推半就了会儿就将今日听到的消息跟倒豆子般全都倒了出来。
“什么?你说她被云家赶出来了?出族了?”
文忠伯夫人脸色一变,惊道。
唐映绯点头,一脸为姨母担心的神情。
文忠伯夫人头脑嗡嗡直响,只觉这事就跟天荒夜谭一般。
是啊,不是说偷养妾室吗?怎的就发展到出族了?
想着,下意识唰地转头,一脸狐疑地望向身边的文嬷嬷。
文嬷嬷也正吃惊着,见主子看来,不觉心里咯噔了下。
主子这眼里,似是在询问,又像是在质疑。
可说句实话,文忠伯府离云家不近,若不是特意出去打听,昨晚才发生之事,没能及时传进伯府也实属正常。
不过文嬷嬷也清楚,这下解释这些也是无用,便立即神情一凛,给主子回了一个眼色,安静退出屋找人细打听去。
唐映绯看见文嬷嬷离开,却也没太在意。
在她这里,下人就是下人,从不值得她分心神在意。
更何况她今日过来的目的都还没达到,就更没多少精力去在意这些有的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