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梦中巨蛇张嘴扑来的可怖画面一闪而过,她浑身一震,毛孔倒竖。
檀葵察觉,连忙又握了握主子的手,“夫人别怕,梦醒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她努力安抚,声音担忧关切。
秦氏听着,那可怖画面也终于被檀葵焦急关切的面容取代。
少顷,她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,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原来是做梦。”
她喃喃着道,声音沙哑,仿佛才吞了一把砂砾一般。
檀葵又是一阵心疼,“夫人喉咙不舒服吧,可要再喝些水?”
秦氏此时已回过了神,也觉喉咙干疼得厉害,便轻嗯了声,想了想,又道:“有蜜水吗?我想喝点儿甜的。”
“有的,奴家这就去泡杯蜜水过来。”
檀葵说着,忙起身扶主子躺下。
然秦氏一躺下就莫名想到梦中躺在床上的场景,当即惊恐袭来,忙又挣扎着坐起了身。
檀葵不明所以,却也没有多问,只连忙拿来了软枕,伺候着主子靠着软枕在床头坐好,这才快步下去,不多久就泡来了一盏蜜水,亲自伺候着主子喝下。
蜜水温热清甜,一口下肚,秦氏被吓散的元神总算彻底归了位。
她又连喝了几口,听到外头雨声,反应过来,转头往外瞅了眼。
夜色依然浓重,隔着窗纸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她转回来,问道。
“丑时刚过。”
檀葵回着,手上又舀了一口蜜水,朝主子递过去。
秦氏却已觉腹中胀饱,遂摆了摆手,表示已然喝够。
檀葵忙收回手,关切道:“天还早着呢,夫人您再睡会儿吧。”
秦氏却似被“睡”之一字吓到,猛地摇了下头,“不睡了,我不睡了……”
她真怕一闭眼,又会看见夫君变成毒蛇给她喂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