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来自灵魂的抵触感。
并且…很熟悉。
安顿完狱卒们,格赫罗斯将脸逐渐凑近渡鸦。
“你…做了什么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渡鸦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。
他的眼神在格赫罗斯身上扫过,然后又眼神示意这自己被完全束缚在铁壁里的身体。
“我他妈全身上下就脑袋能动,我能做什么?”
回过神之后,格赫罗斯也觉得自己有点带个人情绪了。
先不说渡鸦什么都干不了。
刚刚他一直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奇怪了…
格赫罗斯揉了揉太阳穴,暂时先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。
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来人!”
“把他放出来。”
“找个狗笼子塞进去。”
格赫罗斯话音落下,渡鸦眉头死死皱起。
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。
放了自己?
“你刚刚说的不关禁闭,是真的?”
格赫罗斯点了点头。
“对,从今天起,你跟其他犯人一样。”
“一起劳动,一起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