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的眼神暗了暗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除了离开我,其他的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阿财,别离开我,好不好?我真的不能没有你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,紧紧攥在掌心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他的手心很烫,带着血腥味,却让阿财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。
阿财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口,又看着他眼底的恳求,心里的倔强渐渐松动了。她知道沈烬的占有欲很可怕,他的方式也很极端,可她能感觉到,他是真的喜欢她,真的在乎她。
从他第一次在黑市帮她解围,到他为她挡下柳氏的陷害,再到他把内院的钥匙给她,甚至到现在,他宁愿被她咬,也要哄她吃饭……这些点点滴滴,都在她心里留下了印记。
可他的囚禁,依旧让她无法接受。
“我可以不绝食,但你不能一直把我关在这里。”阿财咬了咬唇,提出条件,“我要每天能看到太阳,能知道蜜饯铺的情况,能亲手做蜜饯。”
沈烬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点头:“好!我明天就让人在密室里开一扇窗,让你能看到太阳。蜜饯铺的账目和订单,我让春桃每天送过来给你看。你想做蜜饯,这里的原料不够,我再让人给你添。”
他答应得如此干脆,让阿财有些意外。她以为他会讨价还价,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妥协了。
沈烬看着她惊讶的样子,低笑出声:“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,别再想着离开,你想要的,我都给你。”他抬手,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糯米屑,眼底满是宠溺,“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月亮,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。”
阿财的脸颊瞬间红了,赶紧抽回自己的手,转过身去:“我困了,想休息。”
沈烬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知道,这丫头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。只要他再加把劲,总有一天,她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。
“好,你好好休息。”他没有再打扰她,转身朝着栅栏走去。路过案几时,他拿起那块被阿财咬过的金锭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牙印,嘴角勾起一抹偏执而甜蜜的笑。
通道门缓缓关上,密室里又恢复了安静。阿财坐在原地,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,心跳得依旧很快。
她刚才竟然没有推开沈烬,竟然还让他喂了粥……
想到沈烬手腕上的伤口,想到他说“甜的”时的眼神,想到他眼底的宠溺和恳求,阿财的心里就乱成了一团麻。
这个男人,就像一个矛盾的综合体。他偏执、疯狂,会用极端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;可他又温柔、深情,会记得她的喜好,会心疼她的委屈。
阿财叹了口气,躺在柔软的云锦被褥上。密室里的夜明珠依旧散发着冰冷的光,可她的心里,却莫名地泛起了一丝暖意。
她不知道自己和沈烬的未来会怎么样,也不知道这场关于自由与占有的拉扯还要持续多久。但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心,好像在不知不觉中,被这个偏执的男人,悄悄偷走了。
而此刻的书房里,沈烬正坐在案前,让太医给自己处理手腕上的伤口。伤口很深,牙印清晰可见,太医一边包扎,一边忍不住念叨:“侯爷,您这伤口也太严重了,下次可不能再这么纵容姑娘了。”
沈烬却毫不在意,看着手腕上的纱布,眼底满是笑意:“只要她能留在我身边,这点伤算什么?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明天让人在密室的东墙开一扇窗,要能看到院子里的桃花树。再给姑娘送些新的蜜饯原料,要最好的。”
太医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暗暗想:侯爷这哪里是被咬伤了,分明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书房,照亮了沈烬眼底的深情与偏执。他知道,想要留住阿财的心,光靠囚禁是不够的。他要用温柔和耐心,一点点融化她的倔强,让她知道,他的“黄金囚笼”,从来都不是为了困住她,而是为了给她一个最安全、最温暖的家。
而密室里的阿财,还不知道自己的心动,已经让这场拉扯,变成了双向奔赴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