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秦牧那句“睡吧”。
也听见了……
那些她不愿去想的、让人心跳加速的细微声响。
她的脸颊,早已烧得滚烫。
那红晕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,再到脖颈,烧进衣领深处。
她的手,死死抓着窗框,指甲深深嵌入木头。
不是因为愤怒。
不是因为屈辱。
而是因为——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。
心跳得那么快,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脸颊烧得那么烫,烫得让她想用手去捂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——
秦牧揽着那个少女的腰,将她带入怀中。
秦牧的胸膛贴着少女的后背。
秦牧的下巴抵在少女的头顶。
然后,是更深入的画面——
赵清雪猛地闭上眼,用力摇了摇头。
不行。
不能想。
可那些画面,却如同附骨之疽,越想摆脱,越清晰。
她从未经历过这些。
二十五年的人生,她将所有精力都投入朝政,从未考虑过男女之情。
她不知道被男人抱着是什么感觉。
不知道和另一个人同床共枕是什么滋味。
不知道……
可此刻,就在她身后不到三丈的地方,正在发生着那些她不知道的事。
她的呼吸,变得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