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过是太过思念女帝的风采,于是千里迢迢赶来,想再邀请女帝回到我大秦皇宫,做客一段时间而已。”
思念。
千里迢迢。
邀请。
做客。
听到这几个词。
赵清雪微微一怔。
随即,她笑了。
那笑声清越如珠落玉盘,却又带着讥诮。
“这种邀请方式,”她止住笑,望着秦牧,“还真是别具一格。”
然后,她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退去。
月光下,那张绝世容颜骤然冷了下来,如同冰封千年的湖面,没有一丝涟漪。
“那如果,”她一字一顿,“朕不愿意去呢?”
江风在此刻停了一瞬。
怒江的咆哮声仿佛远去了。
秦牧看着她,字字清晰,不容置疑。
“那朕就只能把你强行带回去了。”
“谁让朕实在是太思念女帝的风采了。”
赵清雪的瞳孔,在这一刻骤然收缩。
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之色。
她赵清雪,离阳女帝,绝不允许任何人,用任何方式,将她视作可以随意带走、随意留下的物件。
哪怕是这片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。
她的眼眸中,寒光乍现。
“秦牧。”
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每个字都如同淬过寒冰的利刃。
“你当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