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人再厉害,难道还敢跟朝廷命官、跟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作对吗?
“是……是!”
胡震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哭腔和急切的表功。
“大人!公子!您听我说!”
“我们怒江帮确实……确实是有靠山的!不是虚言!”
他咽了口唾沫,语速飞快。
仿佛说慢了就会立刻步吕无命的后尘。
“是……是北境!”
“北境抚远将军麾下的粮秣转运使,沈重,沈大人!”
“沈大人和我们帮主……不,和我有过命的交情!”
“这怒江上下游的官粮转运、军需押送,很多都是通过我们怒江帮的船队!”
“沈大人对我们帮……对我多有照拂!”
“朝廷里,沈大人也认得不少上官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秦牧的脸色。
见对方听到“北境”、“抚远将军”、“粮秣转运使”这些字眼时,眉头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。
连忙补充,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威胁式的提醒。
“公子!沈大人可是北境徐将军麾下的红人!”
“徐将军您知道吧?镇北王世子,手握三十万铁骑的小北境王!”
“您……您武功高强,但我劝您三思啊!”
“为了这点小事,得罪北境军方,得不偿失啊!”
“只要您今天高抬贵手,我胡震山对天发誓,今日之事就此揭过,绝不再提!”
“往后怒江帮,唯公子马首是瞻!”
“这渡口的收益,您占大头!”
胡震山自以为抛出了足够重磅的筹码。
既有实权的朝廷官员,又有北境军方这样的大靠山,还许以厚利。
寻常江湖高手甚至地方豪强,听到这些早就权衡利弊,妥协退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