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他缓缓道,“朕希望你们开心。毕竟……”
他顿了顿,低头在两人发间各轻轻一吻,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:
“从今往后,你们就是朕的女人了。朕的女人,自然要开开心心的。”
徐凤华和姜清雪同时闭上了眼睛。
泪水无声滑落,浸湿了鬓发,也浸湿了锦枕。
而在她们心中,那片冰冷的荒原上,恨意的种子正在疯狂滋长,扎根,蔓延。
终有一日,会破土而出,长成参天巨树。
然后将这片荒原,连同那个播种的人,一起吞噬。
夜,更深了。
烛火燃尽,寝殿彻底陷入黑暗。
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
如同一幅诡异而荒诞的画卷。
记载着今夜这场荒唐的仪式。
也预示着未来,那场注定要席卷天下的风暴。
而此刻,风暴还在酝酿。
仇恨还在沉淀。
但有些东西,已经永远改变了。
再也回不去了。
寝殿内重归寂静,唯有烛火燃尽后残存的松脂气息在空气中缓慢流转。
殿外秋风拂过檐角铜铃,发出极轻微的叮当声。
“睡吧,明日还要见离阳女帝。”
秦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,如同寻常丈夫对枕边人的低语。
但落在徐凤华与姜清雪耳中,却像冰冷的敕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