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静静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那爱妃更喜欢哪种?”
姜清雪垂下眼帘,声音轻柔:“臣妾……觉得都好。烈酒有烈酒的痛快,温酒有温酒的雅致。全看……心情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秦牧轻轻抚掌,“全看心情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:
“那爱妃现在的心情如何?”
阁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陈枫夫妇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姜清雪的心脏猛地一跳,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婉的笑容:
“臣妾……方才确实受了些惊吓。但看到陛下如此从容,如此……强大,臣妾便觉得安心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依赖和崇拜:
“有陛下在,臣妾什么都不怕。”
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配上她那双微微泛红、还残留着惊惧余韵的眼眸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。
秦牧静静看了她片刻,然后笑了。
“爱妃能这样想,朕便放心了。”
他伸手,轻轻握住姜清雪放在膝上的手。
那只手冰凉,微微颤抖。
秦牧的掌心温热,力道沉稳,将她的手完全包裹。
“手这么凉,”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,“吓坏了吧?”
姜清雪咬了咬唇,轻轻点头:“嗯……有点。”
“不怕。”秦牧握紧她的手,“朕在这里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陈枫夫妇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:
“陈掌柜,陈夫人,你们也受惊了。今日之事,是朕疏忽,让你们受了牵连。”
陈枫夫妇连忙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:
“陛下言重了!草民不敢!不敢!”
“起来吧。”秦牧摆了摆手,“今日这顿饭,你们也吃得不踏实。朕就不多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