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秦牧胸膛传来的温度,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。
那股属于帝王的、不容抗拒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,让她几乎窒息。
“朕最爱的,自然还是爱妃。”
秦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低沉,温和,却字字清晰:
“华妃入宫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她的身份特殊,朕需要她来制衡徐家,来牵制徐龙象。但论情分,论心意……”
他顿了顿,低头,在她发间轻轻一嗅:
“无人能及爱妃。”
姜清雪的心猛地一跳。
她不知道秦牧这番话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
但她知道,此刻她必须表现出该有的反应。
“陛下……”
她将脸埋进秦牧肩头,声音闷闷的,带着压抑的抽泣:
“臣妾知道不该如此善妒,不该如此小家子气。可……可臣妾就是控制不住。一想到陛下会去看别的女子,会对着别的女子笑,会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肩膀轻轻颤抖起来。
那颤抖不是伪装。
是真的。
因为当她说着这些话时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徐凤华那张平静而威严的脸,浮现出她穿着深紫色宫装、站在秦牧身边的样子。
那个她曾经敬重、信赖的姐姐,如今也成了这深宫中的一员。
成了她名义上的“姐妹”。
这种认知,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悲哀。
“傻丫头。”
秦牧轻轻拍着她的背,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:
“朕答应你,以后多来毓秀宫。华妃那边……朕自有分寸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一丝意味深长:
“而且,爱妃难道不想知道,华妃为何会入宫吗?”
姜清雪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