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,”
秦牧忽然开口,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玩味的关切,
“从上车到现在,你一句话都没说。怎么,好像有心事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徐凤华脸上细细打量,仿佛在欣赏一件新得的艺术品:
“不妨说给朕听一听?”
徐凤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这狗皇帝还真好意思问这话?
我能有什么心事?我的心事还不都是你带来的?!
徐凤华压住吐槽的冲动,强迫自己抬起眼帘,声音刻意放得轻柔,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:
“臣妾……没有什么心事。只是在想,皇宫里的生活……该是怎样的光景?”
秦牧闻言,轻笑出声。
“爱妃不必担心,”
秦牧身体微微前倾,伸手从案几上拈起一颗冰镇过的葡萄,动作优雅地送入口中,
“皇宫……自然不会让爱妃失望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,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:
“琼楼玉宇,雕梁画栋,奇珍异宝,应有尽有。爱妃喜欢什么,朕便给你什么。想赏花,御花园里四季花开不败,想观景,太液池畔烟波浩渺,想听曲,教坊司里有天下最好的乐师……”
他每说一句,徐凤华的心就沉一分。
这哪里是介绍皇宫?
这分明是在告诉她:
从今往后,你便是笼中鸟,池中鱼。
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,都不过是更加精致的囚笼。
徐凤华微微叹了口气:“可是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们……”
秦牧笑了笑,目光重新落回徐凤华脸上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:
“爱妃是在担心,他们会如何议论此事?又该怎么堵住他们的口?”
徐凤华抿了抿唇,强迫自己维持着脸上那副温婉而略带忧虑的神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