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在江南为北境经营,知道她与曹渭的联系,知道她暗中做的一切!
所以他才用这种方式来报复!来羞辱!来彻底摧毁她!
或者……这是他针对徐家、针对徐龙象的阴谋?
用这种方式将她扣在手中,作为人质?作为要挟北境的筹码?
又或者……他根本就是个疯子!
一个行事毫无章法,只凭喜恶的昏君!
就像传闻中那样,只是因为一时兴起,看上了她的容貌或者……别的什么?
徐凤华的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,血液冲上头顶,又在瞬间冻结成冰。
那身淡紫色的襦裙此刻仿佛有千斤重,紧紧裹挟着她,让她几乎窒息。
徐凤华死死咬着牙,强迫自己不要失态,不要尖叫,不要流露出任何真实的情绪。
然而,那双总是冷静自持,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眸。
此刻却再也无法掩饰地,充满了震惊、错愕、屈辱,以及深深的慌乱。
秦牧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着。
仿佛一只抓住了猎物的猫,并不急于下口,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。
厅内的空气凝固得如同实质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几息,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徐凤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那声音干涩得厉害,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: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您……您说什么?臣妇……臣妇没有听清……”
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希望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,一次幻听。
秦牧轻轻笑了,笑声在死寂的厅堂里格外清晰,也格外刺耳。
“朕说,”
他向前一步,拉近了与徐凤华的距离。
“朕觉得,赵文轩配不上你。这赵家,也留不住你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抖如筛糠的赵文轩,语气轻蔑:
“一个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,连家族产业都守不住的废物,如何能拥有你这样的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