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徐凤华,那眼神变得深邃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:
“唯有朕,坐拥天下,富有四海,才能给你应有的尊荣和地位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,却带着更重的分量:
“徐凤华,朕要娶你为妃。入宫之后,自有你的锦绣前程。”
“至于赵家……”
秦牧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赵文轩,以及厅内那些惊骇欲绝的赵家人,语气淡漠:
“朕会赐下厚赏,保他们一世富贵平安。赵文轩若识相,自可另娶美眷,延续香火。若有不甘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股无形的寒意,已经让赵文轩瘫软在地。
裤裆处甚至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!
他竟是吓得失禁了。
徐凤华看着夫君如此不堪的模样,心中没有怜悯,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和更深的耻辱。
厅堂内死寂如坟。
徐凤华站在那儿,心沉到了谷底。
她能看出,秦牧不是戏言。
他是认真的。
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。
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那笑容破碎而勉强,配上她此刻苍白的脸色,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。
“陛下……”
她缓缓跪了下来,淡紫色的裙摆在地面上铺开,如同骤然凋零的紫罗兰。
额头触地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哀求:
“陛下厚爱,凤华……感激涕零。只是……只是这万万不可啊!”
她抬起头,眼中已盈满了泪水。
这不是伪装,而是极致的屈辱和恐慌催生出的真实反应:
“凤华已嫁做人妇六年,是赵家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。陛下若强纳臣妇入宫,这……这不合礼法,有悖人伦啊!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加凄婉:
“天下人将如何看陛下?史官将如何记载?后世将如何评说?陛下……三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