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般深不可测的气息,这般举重若轻的气度,绝非一朝一夕能够伪装!
除非……
他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可怕的猜测:
——除非眼前这人,根本就不是秦牧!
是易容?是替身?还是……某种夺舍秘术?
秦牧,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,微微一笑:
“曹先生不必猜疑。朕就是秦牧,如假包换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至于朕为何与传闻中不同……”
秦牧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,才缓缓道:
“这世上,总有些人喜欢戴着面具活着。有些人戴面具是为了欺人,有些人戴面具……是为了看清那些不戴面具的人。”
曹渭心头一震。
他听懂了这句话的深意。
秦牧是在告诉他。
所谓的“昏君”,不过是一张面具。
一张用来迷惑朝野、看清人心的面具。
可若真是如此……
那眼前这位皇帝的城府和手段,该深沉到何等地步?
曹渭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无论眼前之人是不是真正的秦牧,无论他有什么目的。
此刻对方既然以真面目相对,又提及云鸾袭击之事,那便说明,今日这场会面,绝非偶然。
“陛下。”
曹渭改了称呼,声音沉肃:
“老夫愚钝,不知陛下亲临这江南陋室,究竟所为何事?若只是为了数日前那场误会,老夫可以赔罪。云鸾姑娘的武功,老夫也十分佩服。”
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,既给了对方面子,又点明了“误会”二字,试图将袭击之事定性。
秦牧却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