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那个侍女春儿!
她是清雪的贴身丫鬟,一定知道怎么联系清雪!
对!
明天就去找春儿!
徐龙象立刻收起火折子,转身,悄无声息地走出厨房,融入夜色。
脚步很快,却很轻。
如同鬼魅。
只是那背影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,也格外……决绝。
今夜之后,有些东西,已经彻底变了。
而他,只能沿着这条鲜血铺就的路,继续走下去。
直到……将那个男人踩在脚下。
直到……夺回属于他的一切。
回到镇岳堂,徐龙象没有点灯,独自坐在黑暗中。
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单调声响。
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——
那个让秦牧如此兴奋的“姿势”,到底是什么。
这个念头如同魔咒,一旦出现,就再也挥之不去。
什么姿势?
到底是什么姿势?!
竟然能让那个昏君如此兴奋,甚至放弃了在这里羞辱他、羞辱清雪的念头,迫不及待地回房去“尝试”?!
“够了!”
徐龙象猛地一拳砸在扶手上!
紫檀木的扶手应声断裂!
木屑飞溅,划破了他的手背,鲜血渗出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站起身,在黑暗的殿堂中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