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很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“秦牧……秦牧……秦牧……”
他反复念着这个名字,每念一次,眼中的杀意就浓一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极轻微的敲门声。
“世子。”是范离的声音。
徐龙象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恢复平静:
“进来。”
范离推门而入,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。
暖黄的光晕驱散了殿内的黑暗,也照亮了徐龙象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狰狞。
范离看到断裂的扶手,看到徐龙象手背上的伤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,却没有多问,只是低声禀报:
“世子,听涛苑那边……灯火已经熄了。”
徐龙象的心脏猛地一缩!
熄了……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秦牧和清雪……
他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:
“知道了。”
范离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
“世子,姜姑娘那边……可有传来什么消息?”
徐龙象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
“没有。”
实际上,有。
清雪那句“那个姿势”,就是消息。
可这个消息,他不想告诉任何人。
那属于他和清雪之间,最私密,也最耻辱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