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福身,声音细如蚊蚋:“见过世子。”
世子。
不是龙象哥哥。
是世子。
徐龙象感觉那两个字像两把刀,狠狠扎进他心里。
秦牧似乎没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,依旧笑着:
“说起来,雪儿能入宫,还得多谢徐爱卿推荐。如此佳人,爱卿舍得献给朕,这份忠心,朕记下了。”
他说得随意,仿佛真的只是寻常道谢。
可听在徐龙象耳中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。
推荐?
忠心?
徐龙象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:“陛下喜欢就好。清雪……雪才人能侍奉陛下,是她的福分。”
他说得艰难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秦牧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,点了点头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望向高台:
“典礼快开始了吧?朕可不能喧宾夺主。走吧,雪儿。”
他揽着姜清雪的腰,朝高台走去。
姜清雪被动地跟着,脚步有些踉跄。
经过徐龙象身边时,她的裙摆轻轻拂过他的靴尖。
那么轻,那么快,就像从未触碰过。
可徐龙象却感觉,那一下拂过的不是裙摆,而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在他心上烫下了一个永久的印记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。
秦牧身姿挺拔,玄龙袍在风中微微拂动。
姜清雪身形单薄,水绿裙摆如荷叶铺展。
两人走在一起,竟有种诡异的和谐。
就像……真正的帝王与妃嫔。
徐龙象的拳头,在袖中攥得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