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谨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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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初透,雕花窗棂间洒下斑驳光影。
龙纹锦被下,陆婉宁侧卧而眠,乌黑长发散在枕畔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。
她睡得很沉,红润的唇角微微上扬,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。
显然,她昨夜确实累坏了。
秦牧缓缓坐起身,丝绸被褥从肩头滑落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。
他侧头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女子,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乱发。
动作很轻,但陆婉宁还是醒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见秦牧已起,瞬间清醒,
“臣妾该死,竟比陛下醒得晚——”
话音未落她便要起身,却被秦牧按住肩膀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秦牧声音带着晨起的慵哑,“朕自己来。”
陆婉宁摇头,执意掀被下床。
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,她快步走到衣架前取下玄色龙袍。
清晨微光中,她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寝衣,玲珑曲线若隐若现。
“让臣妾伺候陛下更衣。”
她抱着龙袍走回来,脸颊还带着初醒的红晕,“这是臣妾的本分。”
秦牧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没再拒绝。
陆婉宁踮起脚尖为他披上龙袍,纤细手指仔细系好每一颗盘扣。
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,从领口到腰际,每处褶皱都抚得平整。
最后系上玉带时,她几乎整个人贴进他怀里,温热呼吸拂过他脖颈。
“好了。”
她退后半步,仰头端详,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,“陛下真好看。”
秦牧失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就你会说话。”
“臣妾说的是实话。”
陆婉宁认真道,随即想起什么,
“对了陛下,臣妾昨夜新调了一款安神香,用的是沉水香、白檀,加了一味龙脑,清而不腻。晚些时候让宫女送去养心殿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