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恒承微微颔首
他那凌厉如刀的目光,缓缓越过沈炼,落在了早已面无人色的王尚文身上。
“王知州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?”
王尚文颤颤巍巍道:“小女、小女是被妖魔附体了,殿下替天行道.....”
“王尚文!你真当孤是傻子不成么?
孤给你坦白的机会,你居然到现在还想狡辩!”
王尚文浑身剧烈一颤,仿佛被天雷劈中。
姜恒承的声音陡然转厉,字字如刀:“这妖女妖言惑众,私立邪教。
以邪术挟一城百姓为质,甚至妄图颠覆朝廷,这是谋逆的大罪!
你身为吉州父母官,知情不报,意图包庇,又是何罪?”
王尚文已然泪流满面:“她一个女孩,不过是过家家罢了,怎会威胁到朝廷。”
姜恒承差点要被这家伙给气笑了。
“好哇!好!
孤且问你,全吉州的百姓皆被这妖女所胁,惶惶不可终日,你这父母官,竟还想着亲亲相隐,血脉人情!
你当真不知道这瘟疫和她有关么?
她是你的孩子,这吉州数十万百姓,不是你的孩子么?
陛下把吉州的百姓交给你,就是让你的子女躲在你清廉官声的背后为非作歹?
亏你还算是个清官,吏部给你的考核也是第一。
你本人还是圣德十五年的进士,我看圣人的教诲,大周的律令你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姜恒承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重鞭,抽得王尚文魂飞魄散。
他腿间最后一点力气被彻底抽空。
“扑通”一声,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姜恒承看都未看地上的王尚文,将目光转向依旧半跪在地的沈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