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他回去时,听觉紊乱已经消失。
如此想法下,卫珩更加快速度往七喜楼方向靠,心中念着:那人千万别去寻阿婴,千万莫出事,才好!
越靠近灯塔下,人越来越多,步履维艰。
卫珩与古青选了尽量边缘位置,终于来到七喜楼前,立即上楼,
就见先前他们所在的雅座鹊桥仙外站着两个护卫——是裴渡和裴祯身边护卫,他们二人到了!
卫珩脚下顿一瞬,快步上前。
值得松口气的时他听觉确实已经恢复。
门外守卫给他行礼。
卫珩顾不上免,顾不上等他们开门,直接自己一把将门推开。
坐在窗前的两人齐齐回头,朝他看来。
裴渡一身赤色锦袍,招摇的很。
裴祯红色劲装,还是惯常武人打扮。
二人看到他,都有些意外。
裴渡站起身,“伙计说你和你夫人一起来的,但你们先后又走了,你这是又回来了?你们在搞什么?
捉迷藏吗?”
裴祯也疑问地看着他。
卫珩脸色瞬间苍白,“她走了?哪个伙计说的?”
裴渡原还想打趣两句,瞧他神色不对,也立即正经起来:“下头引客的……快去,把那伙计叫来。”
后半句话是对着外头的手下说的。
裴祯也站起身,“先进来,等那伙计到了问过,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卫珩沉沉吸口气,跨进雅室中来,眼神却一直落在门口。
当“哒哒哒”连串的脚步声响起,伙计被带进来的第一时间,
卫珩立即几步上前,钳住那伙计的手腕追问,“这房中的女子去了何处?”
“小人不知啊!”
“那她是何时离开的?!”
“一刻钟前……来了个下人打扮的女子,敲门进去了,很快那位少夫人就带着自己的丫鬟和那女子走了。”
卫珩再追问:“那女子有何特征?”
“小人不知啊……今夜客人太多了,小人也只是偶然瞧见,没看清楚——啊,痛痛痛——
大人饶命,小的真的不知,真的不知啊!”
原来卫珩惊怒之下,手失了力道,将那伙计捏的脸色发白,连连惨叫。
回过神的卫珩撒开了手,
那伙计显是被吓破了胆子,连多余半个字都没说,就飞也似地冲了出去。
裴渡蹙眉摸下巴:“听这意思,嫂子是跟那个下人打扮的女子走了?你有头绪吗?什么人能请动嫂子?”
卫珩定在原地,脸色十分难看,却唇瓣紧抿不语。
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裴祯:“今夜人太多,若无头绪,你夫人自己又不回来,我们想找人极难。”
就算他们姐弟想帮点忙,也是无头苍蝇,搭不上手。
卫珩又是片刻沉默,忽地抬眸,“若我猜得不错,是淮安王。”
“什么?”
裴渡和裴祯都是一怔。
尤其是裴祯,眸中飞快掠过一抹东西,意外之中带着复杂。
卫珩:“放在我下楼取灯,在人群之中看到淮安王,我便寻了过去,但人太多,他护卫遮掩,
我跟丢了。
这么巧回来阿婴就不见,定与他有关。”
卫珩话落,拱手向裴祯和裴渡:“劳驾,请二位帮我找人。”
裴渡眉头紧皱:“太皇太后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,恨不能除之而后快,他倒好,就这么跑到京城,
跑到太皇太后眼皮子底下来,
可真是好大胆子啊!”
“别说这种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