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舒瞪着秦珩,眼中几欲喷出火来。
她素来不善口舌之争,翻来覆去也只是“无耻”“可恶”几个字,反倒让秦珩觉得有几分意思。
秦珩缓缓打开绣帕,里面露出一根梨花木。
木质温润,隐隐泛着光泽。
白云舒见那物被秦珩随手取出,就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外,顿时羞恼交加,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呵。”
秦珩看了看手中梨花木,又抬眸瞥了白云舒一眼,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。
白云舒正自羞恼,听得这一声笑,愈发又气又急,咬牙问道:“你、你、你笑什么?!”
秦珩摇了摇头,似笑非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这根梨花木,似乎细了些。”
“这还细?”
白云舒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旋即意识到自己的话有辱斯文,立即改口骂道:“你无耻!”
“哈哈哈!”
秦珩放声一笑,将梨花木递给白云舒:“来,在上面咬一口,咬出牙印来!”
“什么?”
白云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对,你没有听错!”
秦珩确认道:“请太后在上面咬一口,咬出牙印来,唯有如此,此物才能作为证据,证明你跟它的关系,否则,你要是翻脸不认,说乃公诬陷你,乃公该当如何自辩呢?”
白云舒一愣。
突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!
可…可…这东西是往那个里面用的,怎么能咬呢?
白云舒感觉有些脏,坚决道:“不行,太脏了,哀家不咬!”
“咬!”
秦珩突然震喝一声,神色发怒:“太后觉得乃公拼着杀头的罪闯进来,是跟太后开玩笑的吗?”
白云舒被秦珩突然震喝吓得浑身一抖,又想起刚刚被杀的桂嬷嬷,只得接过那根梨花木,望着油光的梨花木,白云舒眉头紧蹙。
“快!”
秦珩催促!
“秦珩!”
白云舒被逼无奈,发下狠话:“我恨死你了!”旋即猛地将梨花木放入口中,似乎把这根梨花木当成了秦珩,发狠地咬了下去。
那使劲的程度,脚尖都扣住地板,全身轻微颤抖。
秦珩看得一缩。
幸好!
不是自己的。
“拿去!”
白云舒将梨花木再次甩过去。
梨花木并不硬,很轻松就能留下牙印,太后又使出浑身力气,留下的牙印很深,也很整齐。
秦珩小心翼翼的收起梨花木,这才恭恭敬敬的给太后行礼道:“太后!为陛下、为自己,微臣不得不如此,还请太后赎罪!”
“哼!”
白云舒恼火:“现在知道有罪了?”
“太后!”
秦珩道:“微臣之罪,日后请太后责罚,但眼下,太后跟微臣,还有陛下便是共乘一条船,生死与共,有些事儿,还请太后出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