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书房里,孙坚和谢文轩说的也是一样的话。
孙坚本来还怕女婿有意见,觉得孙家插手太多,没想到谢文轩听了之后,一口便应了下来。
说自己本就打算安顿好新妇之后便去书院,若夫人能一同前往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
孙坚见他通情达理,心里也痛快了几分,便不再多说了。
待用过午膳,夫妻二人先回了谢家。
到了傍晚谢敬彦下值回来,孙坚便带着夫人一起登了谢家的门,将安置别院的事当面与谢敬彦说了。
谢敬彦听完,没有怎么犹豫便同意了。
第一个是孙将军亲自上门来说,他在孙将军面前硬气不起来。
第二个是一心为谢文轩着想,今年他就要下场考举人了,若是身边有人照顾生活起居,自然能更心无旁骛地读书,对谢家来说也是正事。
而且陈氏从前是怎么对谢文轩的,他心里多少知道一些。
如今新妇进门花完了他的家底,陈氏明面上没有跟着他闹,可心里是憋着一口气的。
若是把新妇放在家里,免不了有婆媳摩擦,反倒家宅不宁。
倒不如让她跟着文轩一起去书院,来得清净。
孙坚见他松了口,当即便安排人将女儿女婿的日常用度送去了骊山书院附近的别院。
又让人将院子重新打扫了一遍,添置了家具和被褥,一应事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一直等孙坚夫妇走了,陈氏这才知道,新婚第四天,新妇就要跟着谢文轩一起去骊山书院了。
她站在堂屋里,半天没有回过神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老爷,为何这么大的事,你竟是不跟我说一声,就这样同意了?”
谢敬彦看了她一眼:“孙将军夫妇一起上门来,为的还是文轩的将来着想,你让我怎么说?”
陈氏的声音便有些急了:“她就算以前身份再高贵,进了谢家门,就是谢家妇,自然是要替她夫君尽孝的。哪有新妇进门没几日就跟着夫君往外跑的?”
谢敬彦看着她:“你还真准备磋磨她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