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心里,并没有他表现的那样平静。
今日,他大意了。
上次那身装扮,是去收集右相府罪证时用的。
他以为藏得很好,没想到已经被盯上了。
今日刚在城南出现没多久,那群泼皮就围了上来,二话不说喊他偷了东西,上来就动手,下手之间,竟是直取他性命。
那群人听的是谁的命,还用想吗?
右相府。
他咬了咬牙,把那股恨意咽下去。
本以为今日在劫难逃了。
那群泼皮人多,手里又有家伙,他跑得再快,也跑不过那么多人。
可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追他的人忽然乱了。
有人绊住了他们。
很隐晦,很巧妙,像是巧合,又像是有意为之。
章磊换了行头后,又悄悄绕回去看了一眼。
帮他的人是个姑娘,只看到了侧颜,不过凭他眼力来看,应该不是主子。
是谁救了他?
会是上次给他那封信的人吗?
到底是谁?
他只知道,今日这条命,是被人救下的。
章磊低下头,加快了脚步。
夜风吹过,带着冬日的寒意。
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章磊回到家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站了许久。
屋里没点灯,漆黑一片,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。
他就那样站着,听着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,越来越快。
昨日,他乔装出去,在右相府周围徘徊了大半日。
那身装扮是新的,第一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