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这句,景辞渊并未说出,因为他便是大秦亡国太子。
若大秦没有覆灭,武承曦便是他注定的皇后。
真是天意使然,让他们两人竟还能遇见,还产生了微妙的关系。
“竟是如此吗?”武承曦看了景辞渊一眼,总觉他有所隐瞒,但又说不上来。
看来,关于凤族更多的信息,还得她后面自己去查了。
“今日之事便多谢景将军了,后面本宫自己可以处理,景将军便先离去吧。”武承曦淡淡开口。
景辞渊顿了顿,最后也不再停留。
他今日在这里确实待了太久,而且关于武承曦是凤族之人的事情,他还需要斟酌一番。
此事,若是那人知晓……
景辞渊不再多想,闪身离开。
屋里清静了,武承曦揉了揉眉心,掏出怀里的玉佩。
她端详了片刻,一时便走了神。
“凤族,凤命,会有关联吗?”
她放下玉佩,摇了摇头,回过神,看向地上昏迷的魏夫人,思索片刻,便起身将她拖到房间密室。
她的房也有密室,而且还很大。
她将魏夫人捆绑起来,掰开她的嘴,往里面塞了一块麻布便出了密室。
不多时,小莲也回了。
“娘娘,魏夫人出葬的物品都已经备全了,娘娘可要去检查一番?”小莲恭敬问道。
武承曦摆了摆手,“你办事,本宫倒是放心。”
“对了。”她话音一转,“妹妹可好些?”
“回娘娘,武婕……武宫女尚可,只是她囔囔着要娘娘给魏夫人偿命。”
“还说……”小莲一时紧张起来,“还说有大事要见娘娘,否则就要娘娘后悔。”
“大事?”武承曦面上表现一惊,实则心里已然知晓武臻臻找她所谓何事。
无非关于她身世的事情,看来武臻臻底牌耗尽了。
“是,武宫女是这般说的,但奴婢总觉她没安好心,娘娘身体的伤还未好,若是去了,又得伤上加伤了。”
小莲有些气怨,但气的是武臻臻总是欺负武承曦。
“无碍。”武承曦抬手制止了小莲,“武婕妤归根还是本宫的妹妹,作为嫡姐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受不了,何谈往后管理好后宫,让陛下放心。”
“是奴婢多嘴了。”小莲连忙闭声,不再相劝。
“去柴房看看妹妹吧,带上些汤药,妹妹还伤着在。”
武承曦起身,便自顾自地往柴房走去。
“小莲,你先去准备汤药吧,等汤药备好了,便拿去柴房给妹妹服用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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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房。
武臻臻看着满屋的脏乱,灰尘、木材,她落脚的地就那么一小块,她整个人都在发疯。
她的双手挥打着那些堆砌好的木材,哗啦啦地落下,砸中她的膝盖、脚背……
痛意爬满了全身,武臻臻瘫软在地上,发出哀嚎。
“武承曦,我要你不得好死,不得好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