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财全在我寝房的密室里,那密室在地下,开关是床底的一块砖块。”
“哦?就这些?”武承曦沉着脸,继续问,“若我是魏夫人,可不会将全部身价放一个位置,那多不安全,是吧?”
“你!”魏夫人一时没忍住,破了音,随即她连忙压住声线,“皇后究竟想怎样?”
“不怎样,告诉本宫你全部的钱财在哪,便可。”武承曦不咸不淡地开口,拿起一杯茶,抿了一口。
魏夫人咬着牙,敢怒却不敢反驳。
最后,她害怕武承曦会因此而伤了武臻臻,便全盘托出了。
“我在外还有一间宅院,西郊那里,那一片都是我的,地契也都放那边。”
武承曦得到想要的回答,这才满意地笑了笑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魏夫人身前,抬起手在她脸颊拍了拍。
“要是一直这么听话,也不必浪费本宫那么多口舌了。”
武承曦摇了摇头,略显无奈与苦恼。
魏夫人见此,只觉心肌梗塞,可她现在又动不了,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命。
武承曦自然知道魏夫人此刻难受得紧,可魏夫人越难受,她便越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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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景辞渊便闪身回到房中,只见他手里多处一块玉佩。
但他神色似乎有些复杂,双手捏玉佩也有些紧,武承曦不解,又不想多问。
“景将军,玉佩。”武承曦伸出手,目光淡淡,压住心里的疑惑。
景辞渊暗了暗眸,看了眼手中的玉佩,并未交出。
“景将军这是何意?”武承曦有些生气,手僵在空中。
“晚些时候再与皇后解释,现在皇后不如想想如何解决她?”景辞渊将玉佩收进怀里,无视了武承曦的目光。
武承曦收回手,虽有些恼怒,但现在确实不是发怒的时候。
“此人还劳烦景将军帮忙弄晕,晚些时候我会派人处理。”
“武承曦,你要干……”
不等魏夫人说完,景辞渊那记冷手刀便砍在了魏夫人的脖颈处,她瞬间昏了过去。
“现在,景将军该说说为何不将此玉佩给本宫了吧?”武承曦冷冷的看着景辞渊,似乎他若给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,她便会杀了他。
“你不是大历人。”景辞渊没有在意武承曦的目光,轻描淡写吐出一句。
“那本宫是哪里人?”武承曦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景将军,本宫不喜欢打哑谜。”
“皇后与臣可真是有缘。”景辞渊眼底闪过一丝温柔,“我们都是大秦之人。”
“什么?”武承曦明显一惊,这个真相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景辞渊从怀里拿出玉佩,递给武承曦。
他看着玉佩,淡淡解释,“这玉佩的做工和纹饰,确实是大秦的款式。”
“至于上面的凤字,想来便是大秦凤族的姓氏,只是大秦灭国,凤氏一族也未能幸免。”
武承曦听着景辞渊的解释,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。
所以,她和景辞渊一样,是亡国之民。
“凤族么。”武承曦喃喃自语,将玉佩收入怀中,抬眸看向景辞渊,“景将军,你对那个凤族有多少了解?”
景辞渊顿了顿,手心不自觉地有些冒汗。
凤族,那个与他有娃娃亲的家族。
“凤族比较特别,她们一族每一代只会出一名女子,每一代的女子都是凤族的掌上明珠。”
也是未来皇后,那是大秦亘古不变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