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是幼童少女。”
“骨头都黑了,那是常年吃铅汞毒死的。”
朱允熥没说话,只是看着那些担架。
风雪落在残躯上,化作血水,染红了孔府的地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千户一挥手。
“轰隆!”
几十口金丝楠木大箱子砸在雪地上。
盖子掀开。
光!
白花花的银锭子,金灿灿的金砖,硬生生造出个太阳。
珍珠、玛瑙、玉如意,像垃圾一样堆满院子。
“现银一千八百万两。”
“加上地契田产,不下两千五百万两。”
蓝玉眼皮狂跳。
国库一年岁入才两千万。
一个孔府,藏着大明两年的国库!
这哪里是圣人府?
这是趴在山东吸了六百年血的巨兽!
“呵。”
朱允熥笑了,笑得陈迪头皮发麻。
“好啊。”
他抓起一锭五十两的大银。
“真是个积善之家。”
“三百具少女尸骨,换这两千五百万两。”
猛转身,银锭狠狠砸在孔公鉴肿胀的脸上。
“嘭!”
鼻梁骨塌陷,惨叫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