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在琼华别苑落脚,便是看到门前贴着大红囍字,喜轿吹吹打打的抬到了门前。
姜清珩看到女儿,连忙着人将她拉了进去,给她换上喜服,长发高高挽起,施了粉黛,出门接亲。
江芷衣有些没缓过神来,她被推搡着站在喜轿门口,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,
“谢沉舟?”
不是做梦,他真的来入赘给她了?
喜轿之内,传来一声低沉悦耳的轻笑,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与宠溺,清晰地传入她耳中,
“是我。”
生怕她反悔,所以叫岳母唤她入京。
江芷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,又好气又好笑,
“你这人......”
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,
“走吧,拜堂去。”
修长的手指搭进她的手心,虎口处还有常年练武磨出的薄茧,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衬的他身形颀长。
江芷衣引着谢沉舟进门,时不时的回头去看他,想要透过那红盖头,看到盖头下面他脸上的神情。
赞礼司仪高声唱喏,礼乐齐鸣,红绸漫天。
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。
夫妻对拜,礼成。
早已备好的婚书,也在同一时间送入京兆府备案,白纸黑字,定了夫妻名分。
两人成亲的第三个月,皇帝驾崩,太子登基。
几日后,镇国公谢朝突发恶疾,卧床不起,主动向新帝请辞,交出了执掌多年的北境兵权,彻底退出朝堂。
分明是大权在握,朝中再无掣肘,可这一日,谢沉舟的心情似乎格外的不好。
江芷衣没有多问他朝堂上的纷争与烦忧,只是抬手托着他的脸,轻吻了下的眼睛,告诉他,她会一直陪着他。
谢沉舟看着眼前的妻子,抬手轻抚着她的眉眼,神色逐渐温柔下来,
“阿芷,按大周律,男子入赘,是要冠妻姓的,重新帮我取一个名字好不好?”
江芷衣一向是不会取名的,她苦思冥想了好些时日,想出一个字,琛。
是珍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