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...是要给她一个惊喜?
江芷衣心跳微微加快,伸手推开朱红府门,门外的景象,的确是她万万没有料到的‘惊喜’。
门外站着一个清俊书生,手里拿着一枚刻着风鸟纹的白玉佩,用一双温润的眼睛看着她,耳朵微微泛红,
“在下宋惊鹤,三年前,姑娘给了我这枚玉佩,说等我登门入赘。”
那时,他属实穷困潦倒,身无功名傍身,不过一介连交束脩都要在书院打杂的落魄书生,自然不敢登门高攀。
这枚玉佩,他藏了三年。
直到今日,中了举,他才敢登门。
江芷衣看着眼前的眉眼端正的书生,眼皮轻轻跳了两下,终于想起了这么一回事。
当时她尚且年少,是送出去过一枚玉佩,许了人家婚事。
只是他没登门,她便也将事情抛在脑后了。
还以为,他是拿了她的玉佩去了当铺......
江芷衣心头掠过一丝歉意,当即对着宋惊鹤敛衽一揖,
“抱歉了宋公子,当年年少无知,是我唐突妄言,戏言作不得数。如今……我早已与人定下婚约,身有所属,不能履约了。”
宋惊鹤眼底有一瞬的失落,但还是强扯出一抹笑意,
“是我来迟了,误了花期,怨不得姑娘。”
他微微俯身,双手将玉佩递到江芷衣的眼前,拜道,
“那便,物归原主,鹤,谢过当年姑娘的青睐与赠玉之恩。”
江芷衣有些不大好意思,她接过那枚玉佩,忙要门房去取一些银钱,全当赔罪。
可宋惊鹤没收。
他只是又一次朝着她作揖,而后说了告退。
君子端方,进退有度,生的也好看,比起之前外祖父为她挑的那几个,的确强过太多。
江芷衣拿着那枚玉佩回了院子。
又过了两个月,谢沉舟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。
倒是母亲给她传信过来,要她入京。
江芷衣不紧不慢的拖了一段时间,而后收拾东西,北上。
三年之约已到,她得进京讨个说法。
他若是反悔了,那她便另赘他人。
海棠盛开的时节,江芷衣一人一骑入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