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而又笑,笑得凄厉疯魔,
“你杀了她的夫,杀了她的子,强占了她的人,她与你,同样是——不共戴天!”
谢沉舟眼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瞬,他漠然垂眸,薄唇轻启,字字寒如玄冰:
“她就算恨我、厌我,这一世,无论生死,都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而他,这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,马上就要死了。
谢沉舟轻抬手腕,淡淡一挥手。
两名侍卫立刻上前,拾起那抹惨白的绫缎。
匕首被他丢了出去,毒酒也砸了出来,如今剩下的这一样,也算是他自己选的。
侍卫死死摁住萧淮,白绫一圈圈缠上他的脖颈,越收越紧。
萧淮拼命挣扎,目眦欲裂,仍想开口挑衅,眼底燃着滔天不甘。
可气息一点点被掐断,挣扎渐弱,最终重重瘫倒在地,再无声息。
谢沉舟静静望着狱中的尸体,声线无波:
“入棺,运送回京。”
萧家的人,是挫骨扬灰,还是入土为安,该由他们皇室自己决断。
一旁的夏公公早已喜不自胜,连忙上前接下差事。
这萧淮是太子殿下心头大患,这般死状,总得让殿下亲眼瞧一瞧,才够解气。
萧淮那一番疯言疯语,谢沉舟面上看似毫不在意,心底戾气却早已不受控制地翻涌沸腾。
夫妻情深?
还有过一个孩子?
前世今生?
呵,简直荒谬可笑,天方夜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