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字不成,谢沉舟便想着让她练练琴。
毕竟前些日子,她还红着脸说过,最喜欢看他弹琴的模样,还说自己亦是自小学琴。
谁曾想,这一上手,竟是这般光景。
罢了,左右日子还长,慢慢教便是。
春风和煦,拂过庭院,亭边的梨树开得正盛,雪白雪白的花瓣簌簌飘落,铺满了青石小径。
小厮匆匆来报,躬身跪在谢沉舟脚边,
“世子,夫人遣人来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谢沉舟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江芷衣柔软的发顶,声音难得温和,
“自己照着琴谱再练两遍,等我回来。”
江芷衣恹恹地趴在琴案上,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,
“知道了。”
弹琴好累,手指头疼。
谢沉舟看着她这副敷衍的模样,脑海中忽而闪过那日马车里的旖旎光景。
他垂眸,目光掠过她莹白小巧的耳垂,眸色倏地暗了几分——
依兰香,当真是个好东西。
江芷衣望着落在地上的阴影,心头暗暗腹诽:怎么还不走?
下一刻,手腕便被人攥住,随即,温热的指腹捏住了她的下巴。他俯身,带着清冽竹香的吻,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。
唇舌交缠间,他的吻强势而霸道,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,肆意汲取着她口中的清甜。
江芷衣惊得瞪大眼睛,下意识地伸手去推,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,猛地拽进了怀里。
藤萝色的裙角随风轻扬,与他竹青色的衣袍缠缠绵绵,难舍难分。
直到她舌根发麻,呼吸都变得困难,他才缓缓松开她。
江芷衣脸颊绯红,带着几分薄怒,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。
谢沉舟低笑一声,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,这才转身,大步流星地出了青竹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