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太后想都不想,响亮应道,“如今,宫中有孕的只有她和婉儿,她怕婉儿一举得男,压到她头上去!”
皇帝看江澜因一眼。
江澜因开口道:“母后此言差矣。儿臣腹中这个年纪小,就算没有婉妃姐姐那一胎,他前头还有三个哥哥,根本不多婉妃娘娘那一个。”
这算什么理由?
薛太后冷笑:“贞妃,你迷惑得了皇帝,哀家却清楚你心中想的是什么。婉儿的孩子,和你腹中的岂能一样?婉儿的孩子,背后有薛家这个母家呢,你呢,你有什么?”
一句话,似戳在江澜因心口。
她身形摇摇欲坠,“就因为儿臣身后没有母家帮扶,母后就要难为儿臣,诬陷儿臣吗?”
“哀家没有这么说!”
薛太后还要再说。
眼见着两人争吵跑偏,何皇后开口:“母后,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把事情查清楚,给婉妃妹妹一个交代。”不是和贞妃斗嘴!
薛太后这才气呼呼地闭了嘴。
江澜因:“陈太医,你可能确定,婉妃姐姐今日失子,确是因为这药?”
“这……”陈太医犹豫了一下,“老夫来时,娘娘腹中死胎已落地,很多症候不明显,老夫也不能完全确定。”
“贞妃,你勿要东拉西扯!”
薛太后猛地一拍桌子,气得胸口不住起伏,“如今,在你宫中翻出这等腌臜东西是事实!哀家的婉儿不是为你所害,还能是什么?”
太后指着地上的小瓶,“你若果真无辜,可敢把这东西吃了?”
何皇后一愣。
在场众人中,只有她最清楚那瓶子里是什么。
本是遇水即溶的堕胎药,江澜因若是喝下去……
不及她多想,顾辰枭暴喝一声:“因因,不可!”
那贞妃为证清白,竟已伸手向瓶子抓去!
竟是个蠢的!
何皇后大喜过望。可还没高兴完,就眼睁睁看见顾辰枭劈手将那小瓷瓶夺在手中。
谁知江澜因竟不放手,“皇上,就让臣妾以证清白!”
她踮起脚去顾辰枭手中抢夺,不想脚下一滑,竟站不稳。被顾辰枭伸手揽住后腰,方才稳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