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御前的太监,苏忠远的小徒弟小言子,快步从外入殿,脸色惨白。他跪下磕头,双手捧上一只小瓶,“皇上,此物……此物是在贞妃娘娘妆台下面暗里子里搜出来,皇上明鉴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顾辰枭拧眉,看向身边太医,“去查。”
“是。”
金太医刚要上前。
何皇后:“都知道这金铭与翊坤宫走得近,皇上既然要查,要公正,还该请一个众人都服的人来。”
“好。”顾辰枭冷笑,“把太医院所有太医,都给朕叫来!”
他如今已看清楚,今日这一局,怕就是冲着因因来的。
因因够委屈了,不能再叫皇后欺负她!
不过片刻,太医院众太医齐聚慈宁宫。站成一排查验那小瓶子,各个都面色凝重。
顾辰枭看向江澜因,“因因,你可知道那是什么?”
江澜因一张小脸雪白雪白,摇头道:“皇上,臣妾不知。”
顾辰枭心中有数了。
那瓶子里的,无论是什么,可见都不是因因的东西,与因因无关。
何皇后冷眼看到这一幕,只觉刺心。
罢了,贞妃得意不了多久了。
她看向那些欲言又止的太医,“到底搜出来了些什么,说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太医院年资最老的太医出列,躬身,“回皇上、娘娘的话,这东西,臣等从前不曾见过,只在医书、地方志里瞧见,此物乃是南疆一味药,专一戕害孕妇腹中胎儿的。此物毒性甚烈,等闲孕妇身子弱些的,只是闻闻味道,都遭不住。”
顾辰枭还不及说话。
太后怒吼:“贞妃,好你个贱婢!原就是你害婉儿的!”
“皇上,不是臣妾。”江澜因满脸惊恐,身子微微发颤,“那东西,臣妾在自己宫中,从未见过!”
“东西是从你妆台里搜出来的,你还要狡辩?”薛太后咄咄逼人,“皇帝,婉儿遭了这么大的罪,平白受过,薛家问皇上要一个说法,不过分吧?”
顾辰枭:“去把翊坤宫中,管贞妃珍宝首饰的女官带来。”
等人的当口,江澜因开口:“陈太医,您刚才说,此物毒性甚烈。可他们说东西是从本宫妆台里搜出来的,本宫如今也有身孕,若果真是本宫的东西,为何本宫无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