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绝望之时,却听得孙敬一句:
“可以。为父,可以救你。”
“真的?”
文师师猛地抬头,“我就知道爹爹最疼爱师师……”
不像文氏!
为了江慎,差点把她给打死了!
“从天牢里捞人,爹爹也需筹谋一番,托人帮忙。这是搞不好就会掉脑袋的事。”
文师师眨了眨眼,脑筋飞转,“爹爹,女儿一定孝敬你……”
“光孝敬,不够。”
“爹爹要女儿做什么,女儿都肯。”
黑色大氅中间露出一道缝隙,其间闪过一道寒光。
文师师眼睛猛地瞪大,“爹?这、这是……”
一支锋利至极的发簪。
任谁都看得出来,这东西不为装饰,只为要命。
“爹爹,莫非你……”
文师师下意识看向,另一个角落里死人一般长久寂然无声的,江慎。
自从他得知自己是他亲妹妹以来,就一直这样半死不活。每日里昏睡的时候多,清醒的时候少。
每每醒来,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还曾教过她“皇后娘娘”。
若是换一个场合,文师师自然乐不得答应。可身在天牢,谁会爱听一个疯疯癫癫的死囚叫自己“皇后”?不怕招惹祸事吗?
文师师突然想到什么,飞快收回目光,看向孙敬。
江慎也是孙敬的血脉,他该叫孙慎。
孙敬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