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枭肉眼可见的高兴。
顾承霖是他最小的儿子,对幼子,总是更偏疼些。见到他的面,由衷的欣慰。
“霖儿,你高了,也瘦了。”
皇帝招手,指着自己身侧下首的位置,“快过来坐下,让朕好好儿看向你。”
瞧见那座位,何皇后目光微微一紧。
顾承霖不看任何人,只躬身拱手,恭顺地应答道:“父皇,那是太子哥哥的位置,儿臣不敢坐。太子哥哥永远是儿臣的哥哥。”
“霖儿……”
何皇后面上微微变色。
却见皇帝爽朗一笑,“霖儿是个懂礼仪,知孝悌的好孩子。朕竟一时忘了。去你母后下首坐吧,你母后想你,你与她好好儿亲近。”
皇后双肩松弛地微微垂下,脸上泛出慈爱的笑来。“霖儿,快来!”
“是!”
顾承霖快步过去。这几步不复刚才的沉稳,整个人身姿轻盈,恢复了几分少年本相。
皇帝笑声愈发舒朗。
待顾承霖坐好,皇帝又道:“旁的你都见过,只这一位,是你的贞娘娘,今日是头一次相见。”
江澜因一直含笑看着。
待皇帝叫道她,她才起身,与顾承霖见礼。
三皇子起身,姿态优雅恭顺,无可挑剔。“贞娘娘好。”
顾辰枭提前替江澜因准备了一把小臂长短的螭虎绕凤玉具剑,送给三皇子做见面礼。
“多谢贞娘娘挂记。”
三皇子仪态端方。
回头叫下人收了。
顾辰枭:“佩上看看。”
顾承霖笑道:“儿臣素来毛手毛脚,这玉具剑是宝玉所制,儿臣只怕碰坏了,倒空枉了贞娘娘一片心。儿臣不似太子哥哥沉稳。”
顾辰枭不语。
江澜因知道,该是她退一步的时候。
她笑道:“皇上,三皇子大老远从封地赶来,风尘仆仆。臣妾也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