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氏眼中闪过一丝嫉恨,“关师师什么事?你欺负师师,好狠的心!侯爷,我劝你别太得意了。明日是江澜因的册封礼,今日也不见皇上来陪她。可见,她也没那么得宠,在皇上心中,不过一般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
靖威侯打断:“你瞧,那是什么?是不是……圣驾?”
别馆卧房中有一扇窗,正对着翊坤宫院正门。
远远地能瞧见,一长串灯笼,长龙似的,逶迤而入。
除了皇帝,谁还有这么大的体面?
文氏纳闷道:“还未到寅时,皇上怎么就来了?这不合礼制……”
“什么礼制不礼制?”
靖威侯面上有光,大声打断文氏。“咱们的因因,在皇上心中,是头一份儿的得宠!”
“你还不明白?皇上这是特意来陪伴因因来了!”
只有宠爱到了骨子里,才能叫一个男人什么都不顾,什么都扔下,只想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,少看一眼都不行。
靖威侯也是男人,年轻时也曾为心爱的女子着迷痴狂。
他知道,皇帝现在,根本就是宠江澜因宠到了极致!
“因因她,绝不会止步于嫔位。她一定还能往上升!”
翊坤宫。
雪色迎出来:“皇上万福金安。贞贵嫔在梳妆,不便出来,奴婢向您请罪……”
顾辰枭早料到的。
册封礼的流程他很熟悉,不会为难江澜因。
“不必惊动她。朕是怕她心中不安,来看看她。朕自己去。”
说着,不许下人跟着,一个人走进内室。
室内,灯火葳蕤。
映照在珠帘上。
透过细小珍珠温润的光泽,顾辰枭看见立地葡萄纹铜镜前,一道女子的倩影。
“因……”
她转过脸来。
顾辰枭猛地瞪大眼睛,“你……你好大的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