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澜因笑出了声,“为生母报仇?怎么报仇,手刃嫡母?就算顾言泽真有那样的胆魄,何家许吗?没了何家的支持,就凭他,可坐得稳屁股底下的龙椅?”
“不会的,不会的!太子殿下他英明,能干……”
邱嫔说不下去了。
再英明、能干,都是以后的事儿了。
如今,那位太子殿下可是险些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。
面对江澜因,邱嫔收束思绪,“贞妹妹,旁的,我都可以依你。只求你,勿要针对太子……我知道你曾是太子的准妃,想必心中怨他。可太子他抛下你,定是逼不得已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“贞妹妹,我……”
“姐姐今日这般行事,是一早就做好了选择。我不愿强求旁人,你走吧。”
江澜因言语中有未尽之意。
走了,就别再回来。
两人结盟,就此破裂。
邱嫔瞪大眼睛,嘴唇颤了颤。
江澜因身后珠帘轻响。
春枝进来,低声道:“小姐,贤妃娘娘差宫人送了您册封礼的礼服来。她嘱咐您,快些试过,若有什么不妥的,早些知会他们一声,好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江澜因一眼都没再看邱嫔,“送邱娘娘出去。姐姐,我忙,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是。”
被送出翊坤宫,邱嫔抬眼,自两扇敞开的朱漆大门内,瞧见换好礼服的江澜因。
日光映在她年轻、娇嫩的脸颊,眼中充满对未来的憧憬。
就像……
初入宫的何樱。
邱嫔突地一愣,想起什么,“贞贵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