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请看。”
李渔双手呈上一条白裙,江澜因曾经的白裙!
“皇上,这上面的味道,和、和黄小姐身上的一模一样。还有、还有……”
“痛快说!”
李渔脸上横肉一抖,连忙低头,“是、是……这裙摆,是拆开过又缝上的,里面,还存着些粉末呢……”
顾辰枭眼睛扫过那白裙。
东宫那一幕,自动在眼前回放。
那一日,他忍不住在儿子灵前,要了儿子心爱的女子。
事后彻查,处死了一个意图勾引,给皇帝下药的宫女。现在再看,那宫女……竟是给江澜因顶罪?
灵前的药,是她自己下的?
皇帝冰冷的目光,一寸寸刮过江澜因脸上,强大的威压释出。
身前,众人已经跪倒了一大片。
连何皇后都屈膝跪下。
唯有江澜因。
一身月白色素服的江澜因,静静凝立。
隔着众人,与顾辰枭相望。
李渔还在声音颤抖地呱噪,“奴才怎么也想不到,竟、竟是这么一回事!奴才想着,那次若是这般,今日黄小姐中招,只怕,是……还有,那、那前日,侯府里……”
江澜因善使这种药。
侯府里那次,是她自导自演?
文氏反应过来,忍不住开口:“皇上,是臣妇管不住女儿。臣妇什么都不知道,真正冤枉啊!”
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也又惊又怕。
可,能绝了江澜因入宫的路,就是好事!
她不怕。往后文师师出息了,会报答她的!
一旁,黄夫人哭得肝肠寸断:“皇上,是她,一定是她!害了我的女儿,我的琳琅啊!”
顾辰枭不再看江澜因,淡淡吐出一个字:“搜!”